分明的脸庞,眉骨凌厉上挑,尾端还坠了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伤疤,血迹早已经干涸。
平白添了几分野气。
“不用和我解释。”他撂话:“自己惹的人,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。”
“还有你——”他才想起来郑欣:“我希望,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。”
“分手小半年,死缠烂打有意思?”
郑欣动了动唇:“阿泽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后悔了,我不想分手……”
“不想分手你和张池上床?”
“你怪我了,对不对?”
结痂的伤口被人当众揭开,郑欣积压的情绪彻底崩溃,泣不成声:“我说过无数遍,那晚我喝多了,我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,我……真的以为那是你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?”
林星泽纠正她:“我信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她红着眼哽咽,鼓起勇气问出了藏在心底最执着的问题:“是嫌我不干净了吗?”
“抱歉,我说法有误。”林星泽难得为方才一时的口不择言放轻了声:“我没有狗屁处女情结。”
“你我之间关系的结束,本质和这件事无关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!难道三个月不到你就腻了?”郑欣执拗想要个答案:“林星泽,你没有心吗?”
林星泽任凭她骂。
事实上,他比她更清楚自己牢固的渣男形象,所以没什么好辩驳的。
然而他的冷漠却导致郑欣进一步丧失理智:“我不懂,明明事后你仍愿意为我出头,甚至不惜为此和张池反目……”
“可别这么说,我教训张池单纯是自清门户。”
“……那你就一点不心疼,对吗?”郑欣就这么绝望看着他:“还是说,你喜欢上别人了?”
她指了于婉:“你不是一向来者不拒,如今空窗这么久,怎么也不见你给她名分。”
郑今漂亮的长睫上沾满了泪,前言不搭后语地控诉。
“林星泽,你扪心自问,你放得下我吗?”
“郑欣。”林星泽笑了:“自信是好事。”
“但我对回头草真没兴趣。”
“那好。”郑欣歇斯底里:“只要你亲口承认有了新欢,我就果断放手。”
林星泽闻言轻哂:“凭什么呢?”
“……”安静两秒,郑欣说:“就凭你忘不掉我。”
“想多了,”林星泽不是个有耐心的人,能坚持谈到这里已属奇迹:“与其说忘不了,倒不如现实一点。”

